暫態 – 《 荒原》

可是沒有水。島嶼之名曾與山海鑲嵌,綠林卻已無關清泉,藍洋潮汐用於文明電光,卻還幻想著萬物生機與萬里雲煙仍然綿延。出生前的遠望,自雲、自呱呱著地、自棲居,自捨得或不捨得的回望,是否人子還能認得何謂家鄉?試圖以光與字跡書寫於底片與印刷品之上。

然城市喧嘩,聖者入凡便遺失星象,天使折翼落成為標本,為何還賭注塵世得以成詩成畫?在廉價爛指甲、油膩成的彩虹面前道他閃亮,以清楚格線劃定何者為美,所以對到焦了嗎?那界線位於何方?人造土壤找不到水的偏旁,甚至沒有安靜的寫法。

且聽他說話,仍然喜愛口音之間的參差,使他的鄉間彷彿不遠,使得靠近。卻著急於乾渴使得快發不出聲,因為那樣的音質沒有證明可以申請,就.要.落.失-來自海島卻患上恐水症,卻也不曾真的擁有一隻狗。水在何方?

以為口水能匯流成河、聚集成海。「那一度活著的如今死了/我們曾活過而今卻垂死/多少帶一點耐心」漂流者盼著風平浪靜,而迴反至生命初落的羊水,介於能被識別與無法被識別的之間,那時關於生命的影像幽黑,卻又固執地心繫命運之愛,不干蜉蝣,於是脈動。自以為是地以為得以存在,以為畫面已是在場證明,可能被看到與不可能的一些,聚集成線,泣不成聲而成未被寫滿的手紋。不可臆測與捕捉,突然降臨、倒映、顯像之後,而能捨棄格線。關於邊緣。

還搞不清楚現代、後現代或者當代,笑話、試煉及宣言就都跑到了最前面,只好站在旁邊,以為能看見背面。古老的話語卻早已穿越時空象限,那要不要保留學說話的錄音帶之前?要不要懂得摺疊時間、翻閱洋流,而才以為貧瘠無損於愛戀。

膠捲滾動的黑色影院,定格時候不再以為時代在裡面,而在島嶼與我們的之間,不在屏幕幻象,不關於進步聖殿,在那無法辨別的人形、預測失靈的氣候,海島國家總是降雨。一場,雨,降而落地。聲跡入荒原,生機出於水,太初與死亡之間,謂之人間。

獨立出版 / 平裝本 / 21 x 14.8 CM / 42 PAGES / 2021 /
價格 TWD : 2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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